二零二一年夏

想当然,虚无缥缈的家伙是最不能依靠的。

终于,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颠颠儿地跑到了电脑前面敲字,点开浏览器之后的连贯动作被更改了途径,博客地址搬迁了,虾米音乐也烟消云散了。久违地对着白花花的屏幕,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入夏以来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过得十分辛苦了,要问是哪里辛苦呢,一下子却也有些答不上来。既不是劳力苦,也不是心灵苦,说是身体苦吧,也没有太多的问题,就是死活打不起精神来。寻摸半天只好归咎到天气上面。北京这天儿可以说是日日云山雾罩,阴多晴少…

对不起,我又退避了

2020年一月一日,在德国亚琛度过的除夕夜后的早上,我坐在床边上看到了一通未接电话。拨回去,没有接通。 我们不谈时事。今天我们在这里不谈时事。 我知道这个时候还跑来码这种无聊的个人生活挺不合时宜的,怎么说呢,可能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吧。最近一直都没有画画…

别离的秋天,别离的2019

维也纳的树叶虽然已经变成金黄了,但是他们还挂在树上,大概不久就会落下来吧。在地铁上认识的夏班在邮件里这么和我说。 你们相信着什么吗?无论是命也好运也好,神明大人、自然规律或是现代科学,亦或是爱也好。我好像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无法相信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