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反感。
反感漫天飞舞着貌似意味深长实则胡言乱语的词句。反感我热爱着语言文字,却又痛恨着它。
语言文字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狱,当你的思绪走到上一句,下一句便会不假思索地、顺理成章地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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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一年夏
想当然,虚无缥缈的家伙是最不能依靠的。
终于,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颠颠儿地跑到了电脑前面敲字,点开浏览器之后的连贯动作被更改了途径,博客地址搬迁了,虾米音乐也烟消云散了。久违地对着白花花的屏幕,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入夏以来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过得十分辛苦了,要问是哪里辛苦呢,一下子却也有些答不上来。既不是劳力苦,也不是心灵苦,说是身体苦吧,也没有太多的问题,就是死活打不起精神来。寻摸半天只好归咎到天气上面。北京这天儿可以说是日日云山雾罩,阴多晴少…
叹息,叹息
维也纳的夏班给我打电话了。
夏班是去年秋末我在前往维也纳再次探访吾爱克林姆特的时候认识的。那天非常阴冷。我带着满腔热血在美景宫门口排队,冷风吹得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我躲在帽子里…
对不起,我又退避了
2020年一月一日,在德国亚琛度过的除夕夜后的早上,我坐在床边上看到了一通未接电话。拨回去,没有接通。 我们不谈时事。今天我们在这里不谈时事。 我知道这个时候还跑来码这种无聊的个人生活挺不合时宜的,怎么说呢,可能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吧。最近一直都没有画画…
别离的秋天,别离的2019
维也纳的树叶虽然已经变成金黄了,但是他们还挂在树上,大概不久就会落下来吧。在地铁上认识的夏班在邮件里这么和我说。 你们相信着什么吗?无论是命也好运也好,神明大人、自然规律或是现代科学,亦或是爱也好。我好像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无法相信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