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虚无缥缈的家伙是最不能依靠的。
终于,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颠颠儿地跑到了电脑前面敲字,点开浏览器之后的连贯动作被更改了途径,博客地址搬迁了,虾米音乐也烟消云散了。久违地对着白花花的屏幕,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入夏以来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过得十分辛苦了,要问是哪里辛苦呢,一下子却也有些答不上来。既不是劳力苦,也不是心灵苦,说是身体苦吧,也没有太多的问题,就是死活打不起精神来。寻摸半天只好归咎到天气上面。北京这天儿可以说是日日云山雾罩,阴多晴少…
艺术家惜童个人主页 | 绘画作品
想当然,虚无缥缈的家伙是最不能依靠的。
终于,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颠颠儿地跑到了电脑前面敲字,点开浏览器之后的连贯动作被更改了途径,博客地址搬迁了,虾米音乐也烟消云散了。久违地对着白花花的屏幕,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入夏以来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过得十分辛苦了,要问是哪里辛苦呢,一下子却也有些答不上来。既不是劳力苦,也不是心灵苦,说是身体苦吧,也没有太多的问题,就是死活打不起精神来。寻摸半天只好归咎到天气上面。北京这天儿可以说是日日云山雾罩,阴多晴少…
维也纳的树叶虽然已经变成金黄了,但是他们还挂在树上,大概不久就会落下来吧。在地铁上认识的夏班在邮件里这么和我说。 你们相信着什么吗?无论是命也好运也好,神明大人、自然规律或是现代科学,亦或是爱也好。我好像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无法相信任何的事情…
原来一直想写这么一个句子:王府井是个有快乐保险的地方,无论是多么沉闷的夜晚,人们只消走到街上,就会被歌舞升平的团体氛围包围起来…
现在是十月的尾巴。 十月初急急忙忙地弄完了学校的事情后,中间的这段日子几乎可以是用混乱来形容了。十月十日的早晨9点,我抱着装着近期成果的厚厚牛皮纸信封,套了蓝色的牛仔裤和粉色的优衣库圆领T恤,披上羊毛的白色开衫顺着王府井教堂边上的小路走进了邮局…
2017真是好短暂呢。窗外的北京今天看起来很安静。 冬日已经渐入深处,11月初时的寒冷被人称现代”武器”的”供暖”吹回了室外。11月初,探查到寒冷的水仙迫不及待的顶开了头上轮播的生菜,强壮地登上他的舞台…